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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不止写错一个字【转载】  

2016-10-10 21:25:28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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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有错字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
 

    也是今天才偶然发现,书圣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最佳传本神龙本,居然有错字,而且严格地讲,还不止写错一个字。请相信,作为一个严肃的学者,特别是作为近年来致力于《红楼梦》古抄本的研究和校勘而颇受好评的版本学家,我不可能在涉及古文字的问题上随便“开黄腔(四川方言无知妄说之意)”。

    今天早晨刚来,忽然想起这两天去忙一些杂事,把答应了写一首旧体诗来为《红楼梦》QQ群的老资格群友简爱祝贺生日的事情给忘了,于是匆匆起床,作了一首七律头诗贴到群里。细看,觉得此诗还勉强可以见人;加之随后登录我的网易博客,才9点多钟已经有上千的博友来此光顾,心里很感动,便将这首歪诗也发到了博客上。按我的习惯,每次更新博客总喜欢一点相关图片。而这次除了随便了一张题图,原想把与我诗中一个词语有关的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的局部图片也上去;这才发现:号称一代书圣的王羲之,居然写了个明显的错字。考虑到此事非三言两语所能讲清,便留待晚上来专门写这篇小文。

    为了厘清问题的实质,请先看一下我这首头歪诗及其注释。

         七律· 祝简爱生日快乐哈! 

      贺之诚不在奢,

      简明情意便丰华。

      爱心永驻红楼梦,

      生活如开长命花

      日进斗金非幸者,

      快然自足是赢家。

      乐天本色增颜值,

      达飞来献彩霞!

       注:长命花,庾信《题结线袋子》诗:一寸同心缕,千年长命花。

           快然自足,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:快然自足,不知老之将至。

释中提到的王羲之所作《兰亭集序》,其序文及书法手迹,均诞生于东晋永和九年(公元354),距今将近1700年之久,却是历来公认的中国古代文学及书法之瑰宝。不仅文字汪洋恣肆、精妙绝伦,其书法更被视为登峰造极之作,号称“天下第一行书”,笔墨结构多姿多采、美不胜收,凡相同之字,皆变化无穷、各尽其妙(如全篇17个“之”字,笔法无一雷同)。

《兰亭集序》的真迹,最初一直珍在二王(即王羲之及其子王献之)的家族中。入唐以后,传到王羲之的七世孙智永手里。智永少年时即出家在绍兴永欣寺为僧,潜心临习王羲之各种真迹达三十余年,其书法造诣也十分了得。智永临终前,将《兰亭集序》传给弟子辩才,嘱其妥为保管。辩才亦擅长书画,对《兰亭集序》自是极其珍重,一直将其秘在寺庙的房梁上。后来被唐太宗李世民派去的监察史萧翼设计走。唐太宗得此真迹后如获至宝,当即命冯承素、欧阳询、虞世南、褚遂良等书家在内廷临写,用以分给诸皇子及朝中近臣阅

    据说以冯承素为首的弘文馆拓书人,还将原迹以双钩填廓的方式精细摹写,故流传后世的各种摹本中(包括大书法家欧阳询、虞世南、褚遂良等人的摹本在内),世人皆公认冯承素所临此本最为精妙传神。然冯承素此本,不知何故却在唐太宗去世50余年之后,即唐中宗李显第二次继位(按:其第一次继位不到一年即有武后篡政称帝约17年间隔)的神龙年间,于卷首加盖了神龙年号的小印——这正是此摹本被后人称为神龙本之依据。实则冯承素并没有活到神龙年间,而是在此前30多年的唐高宗咸亨三年(672)就病逝了。我分析应该是当初唐太宗在位时便将此摹本赐给了皇太子李治(即在唐太宗去世后继承皇位达34年之久的唐高宗);而李治去世后,此摹本可能由唐中宗李显继承拥有,方可在上面加盖有他自己在位年号的印鉴

    总之,由于冯承素此本摹写精准,王羲之原迹之笔法、墨气、行款、神韵均得以完美体现,历代书家皆公认其为《兰亭集序》最好的摹本。现北京故宫博物院。

    至于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书法原件,据说是在唐太宗李世民去世后,由大臣们遵照其遗诏,将其作为殉葬品埋藏进昭陵。而昭陵在历史上是否被盗掘过,或者说是否因盗掘而破坏损失墓中的大量珍宝,历来多有争议。然昭陵建造宏伟严密,像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这类为唐太宗特别珍爱之物,在殉葬保存时必有深谋远虑,被盗墓者轻易发现取走的可能性仍很小(否则历史上必有其现世的蛛丝马迹或记载披露)。如今的问题反倒是,现代学者极不主张对昭陵作考古发掘。他们担心,若以现代科技水平去发掘昭陵,在目前尚缺乏妥善保存其重见天日的《兰亭集序》真迹等稀世珍宝的条件,只有希望于将来有了较高科技水平之后再行发掘。故《兰亭集序》真迹到底还在不在昭陵墓中,或者是否还保存完好,至今仍是一个谜。

 

    好了,说明白它的来龙去脉之后,再来分析我所说的错字,判断起来会更清晰一些。

    首先让我们从现存的神龙本原件中仔细辨别一下:其“快然自足”一语的“快”字,是不是写错了?这正是我诗中所用“快然自足”之语的出典,为了在博客中给这个词语写一条简单注释并一张相关的《兰亭集序》神龙本的局部剪裁图片(见下图),竟偶然发现了这一错字。大家看清楚了就会发现:在神龙本里,是不是并非如梁昭明太子萧统以来所各种古代文选那样作“快然自足”,而是其“快”字被写成了“怏怏不乐”的“怏”!一笔一画十分清楚,毫无疑义(见下图第二行)

 

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有错字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

 

    看清楚了确是写成了“怏”字,就得更进一步地研究一下:这样写算不算“错”字?换句话说,“快”和“怏”在古代可不可以通用,二者会不会属于异体字、通假字、省笔字之类?对此,我也敢肯定地回答:没有这种可能,二者从古至今都不属于异体字、通假字、省笔字的范畴;将“快”字写成“怏”,只可能属于错别字。不信大家可以从训诂学、文字学、书法学等任何一个角度去严格审视一番,便知道我这个判断绝非虚言了。

    第三点则是要探究一下:这个错字,是出自冯承素的摹写上,还是出自王羲之的原件上?对此,我也基本上可以判断:应该是出自王羲之原件的不慎笔误上。为什么这样讲呢?前文我已经介绍了,冯承素的摹写非常精细,甚至此件很可能就是双钩填廓的一种精工摹本,所以历代书家才一直认为,此本无论是字形、笔法、墨气、行款、神韵,皆属完美体现了王羲之真迹风貌的神品。从而也就不可能认为,冯承素摹写别的字都异常精准,唯独摹写这个“快”字却随意添加笔画,乱写成了“怏”——这是绝不可能的。所以只能判断,“快”写成“怏”,是王羲之书法原件的不慎笔误。

第四,又会不会是王羲之写“快”字的一种自我独创呢?也就是说,王羲之偏偏就喜欢把“快”字写得跟“怏”字一个样。——这一点我也查了,王羲之的其他书法作品,绝无此种“怪癖”。可以举同为现存王羲之书法神品的《快雪时晴帖》为例,该贴之“快”字,便完全没有写错(见下面局部第一行)。据此可以看出,王羲之《快雪时晴帖》“快”字,绝没有一丝一毫的含糊


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有错字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

    这说明只要是王羲之在有意识地写“快”字,他并没有写了竖心旁之后再把右方多写一竖,弄出一个“央”字来跟竖心旁的“坏习惯”。由此便可以反证:在《兰亭集序》里,他把“快然自足”写成“怏然自足”,纯属偶然的不慎误书。因为,不论古人或今人,也不论是卓然大家还是普通文士,谁都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偶尔写错一两个字。所以,王羲之在激情喷涌地撰写《兰亭集序》时,虽然有一些涂涂抹抹,却在整体上运笔潇洒,一挥而就——由此而不慎写出这么一个差之毫厘、事后又极难察觉的错字,应该是一点都不奇怪的。
    同样的道理,一件精美绝伦的传世之作,仅仅有这么一点小小的差错,除了可以作为前辈大师的逸闻趣事、聊作后人谈资之外,丝毫无损于其艺术珍品的璀璨光辉!
    这便是我今天偶然发现这个错字之后,经过一番认真考证分析,所得出的一个初步结论。

    紧接着,便须提一下我在本文开头所说的那句话:如果从严格的意义上讲,在《兰亭集序》的神龙本里)可能还不止一个错字。至少在我写这篇短文时又草草浏览一,便发现除了前述的把“快”误写为“怏”之外,还有另一处。那就是:在历来经过校勘的各种收有《兰亭集序》的文选(包括誊录本、刻印本及现代印本)里,文中那一句颇含哲理的话“后之视今,亦犹今之视昔”,在神龙本里写作“后之视今,亦今之视昔”——把“犹如”的“犹”,错写成了“由来”、“由此及彼”的“由”(见下图一)。使人乍看之下,几乎难以正确领会这句话的意思。

 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居然有错字(文/高清图)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居然有错字(文/高清图)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      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居然有错字(文/高清图)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居然有错字(文/高清图)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
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图一(1、2) 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图二(3、4)  
          
 
         但是我对这个错字,不像对前述错写的“怏”字那样立刻做出肯定的判断,心里有点矛盾,觉得似乎可以找出一点理由来替王羲之辩解。所以在我仓促贴出的博文初稿中,甚至全然回避了提到这一问题。后来终于下决心补写出来,也是想把我的疑惑,提供给大家研究、参考。

为什么对于这个也算是比较明显的错字,我心里会有一些矛盾的想法?原因就在于,此处把“犹”字写成“由”,二者虽无同义、近义之关联,它毕竟同音;不像前面误“快”为“怏”那样形音义皆不沾边。而同音,则既有可能判断为“同音致误”(所谓“音讹”),在某种特定情况下又可能存在“同音假借”的情况。若是后者,按照历来学者们对待古人文稿的校勘准则,就可能并不以错字对待(比如把它只看作是草稿里的一种“同音假借字”,在日后誊抄为正稿或正式出书时,直接还原成“本字”就是了)。

 由于这个话题比较“学术”,为了方便大家理解,我可以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来加以说明。

    在我校订的《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庚辰校本(四卷集)》(作家出版社2010年5月第四版)里,所依据的原古抄本,有相当一部分林黛玉的名字被写成“林代玉”。这个“代”,便属于抄录者有意识地用一个笔画较少的同音字,来代替笔画较多的“黛”字(因“黛”字在书中比比皆是,抄写起来会不厌其烦);当然也可以理成,是在用一个字的局部(代)来代表整体(黛)的一种简化书写方式。所以我在校勘时,凡遇到这样的“代”字(包括其他类似情形),就并不视其为写错,也不需要作任何校订的标识或注释,只须在印刷本里逐一“径改”而还原成“黛”字就可以了。

    但是王羲之在起草书写这个“亦由今之视昔”的“由”字时,究竟属于无意的“同音致误”还是有意的“同音假借”呢?如果看作后者,当成是他在有意识地写一个“由”字来代替“犹”,这在道理上似乎又讲不大通。因为全篇总共就两个“犹”字(不像“黛玉”的“黛”成千上万),而且前面相隔六行就已经有了一个正确书写的“犹不能不以之兴怀”的“犹”字(见上图二),紧接着又来这么一个假借的“由”,既省不了多少笔画,又很容易滋生歧义,恐怕王羲之自己也不会觉得有此必要吧。

    所以分析起来,王羲之写这个“由”字,显然是属于偶一不慎“同音致误”的可能性更大一些。可是转念一想,“犹”和“由”毕竟同音,既然已经有古人“同音假借”的大量复杂先例在,是否也可以在“宽”与“严”的判断天平上,更倾向于“从宽”而不视其为错字呢?

 总之说来说去,我心里还是矛盾的,似乎不忍心把我不经意发现的这两个有差错的字,全然看作是前辈大师的“不慎致误”,总想把这两个错字的性质加以区别对待:一个“从宽”,一个“从严”

    以上这些拉杂的想法是否合乎实际,希望大家批评指正,各抒己见!

2015年8月15日19:41:28 匆草于释梦斋    

2015年8月16日2:06:36 改定并配图    

 

最后,让我们来完整地欣赏一下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神龙本的高清图(为了看得更清晰,我先它裁切为前右后左两个部分)

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有错字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

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有错字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

然后再把它局部放大为三部分

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有错字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

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有错字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

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有错字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

最后是稍稍缩小的全貌

王羲之的《兰亭集序》有错字 - 遂夫 - 月亮坝 · 邓遂夫的博客
 

附:王羲之《兰亭集序》原文及简介

[原 文]

  永和九年,岁在癸(guǐ)丑,暮春之初,会于会稽(kuài jī)山阴之兰亭,修禊(xì)事也。群贤毕至,少长咸集。此地有崇山峻岭,茂林修竹,又有清流激湍(tuān),映带左右。引以为流觞(shāng)曲( qū)水,列坐其次,虽无丝竹管弦之盛,一觞(shāng)一咏,亦足以畅叙幽情。

  是日也,天朗气清,惠风和畅。仰观宇宙之大,俯察品类之盛,所以游目骋(chěng)怀,足以极视听之娱,信可乐也。

  夫人之相与,俯仰一世。或取诸怀抱,晤言一室之内;或因寄所托,放浪形骸(hái)之外。虽趣(qǔ)舍万殊,静躁不同,当其欣于所遇,暂得于己,快然自足,不知老之将至。及其所之既倦,情随事迁,感慨系(xì)之矣。向之所欣,俯仰之间,已为陈迹,犹不能不以之兴怀。况修短随化,终期于尽。古人云:“死生亦大矣。”岂不痛哉!

每览昔人兴感之由,若合一契,未尝不临文嗟(jiē)悼,不能喻之于怀。固知一死生为虚诞,齐彭殇(shāng)为妄作。后之视今,亦犹今之视昔,悲夫!故列叙时人,录其所述。虽世殊事异,所以兴怀,其致一也。后之览者,亦将有感于斯文。 

[简 介]

    东晋穆帝永和九年(公元354年)三月初三,王羲之与谢安、孙绰等四十一人,在山阴(今浙江绍兴)兰亭修禊(xì),各有诗,辑为《兰亭集》,王羲之为之书写序文手稿,曰《兰亭集序》。序中记叙兰亭周围山水之美和聚会的欢乐之情,抒发作者好景不长、生死无常的感慨。法帖相传之本,共二十八行,三百二十四字,章法、结构、笔法都很完美,是他五十岁时的得意之作。后人评道“右军字体,古法一变。其雄秀之气,出于天然,故古今以为师法”。因此,历代书家都推《兰亭序》为“天下第一行书”。存世唐摹墨迹以“神龙本”为最著(唐太宗时冯承素号金印所临摹),故称为《兰亭神龙本》。此本摹写精细,笔法、墨气、行款、神韵,都得以完美体现,公认为是最好的摹本;石刻则首推“定武本”。经郭沫若考证,以为相传的《兰亭序》后半文字,兴感无端,与王羲之思想无相同之处,书体亦和近年出土的东晋王氏墓志不类,疑为隋唐人所伪托。但也有不同意其说者。《兰亭序》表现了王羲之书法艺术的最高境界。作者的气度、风神、襟怀、情愫,在这件作品中得到了充分表现。古人称王羲之的行草如“清风出袖,明月入怀”,堪称绝妙的比喻。世人也常用曹植的《洛神赋》中:“翩若惊鸿,婉若游龙,荣曜秋菊,华茂春松。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,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。”一句来赞美王羲之的书法之美。传说王羲之幼时苦练书法,日久,用于清洗毛笔的池塘水都变成了墨色。

    另,王羲之书写《兰亭集序》,是在当时文人兴会、曲水流觞、遗世神驰的人事、情思、山水等诸美之中深悟人生况味,完全沉浸在酒酣忘我之境界而信笔挥洒、一气呵成的。所以历来均推此最初写成之涂涂改改的“草稿”为最佳。据说王羲之在酒醒之后,“他日更书数十百本,终不及之”。同为一人,为什么再书《兰亭集序》已不复妙手重现,乃因诸美之“共振点”已逝,所谓“情随事迁”矣。故《兰亭集序》的第一次写本,方被誉为书法中的神品而流传后世;并与尊王羲之为“书圣”相对应,后人亦尊此本为“墨皇”。王羲之本人,也嘱咐家人将其作为绝品代代相传。如此,方有传至数百年后的王氏七世孙智永而流入皇宫,得以大量摹写传世的“不幸中之万幸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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